不清。
&esp;&esp;可经历这么多虚情假意,程启琮回想起来,只觉得兴味索然。
&esp;&esp;这么多年来,程启琮第一次心动,就是昨天见到池漪的那刻。
&esp;&esp;他像个初次坠入爱河的毛头小子,看了池漪几眼,就念念不忘。
&esp;&esp;……结果池漪居然早就结婚了。
&esp;&esp;程启琮试着开导自己。
&esp;&esp;像池漪和薄引鹤这样的商业联姻,双方通常会私下里各玩各的。
&esp;&esp;尤其双方都是男人,就更难一心一意了。
&esp;&esp;说不定,如果他抛出橄榄枝,池漪不会拒绝他呢?
&esp;&esp;可倘若池漪答应了,程启琮依旧觉得不甘,仿佛自己对不起那片专情的晚霞。
&esp;&esp;程启琮越想越烦,托额皱眉,胡乱摆了摆手。
&esp;&esp;“……去酒吧。那家……酒神,dionys。”
&esp;&esp;……
&esp;&esp;依旧是那条旧厂房巷子。
&esp;&esp;艺术街区的店铺各自点亮了门前照明,黄的白的灯点在夜里晕开。
&esp;&esp;程启琮喝得醉醺醺,走路都走不正。
&esp;&esp;他绕了半天,总算摸索到昨天傍晚的位置。
&esp;&esp;夜幕里,楼梯隐于黑暗。
&esp;&esp;程启琮差点一头撞上去。
&esp;&esp;幸好手先握住栏杆,才找准了方向。
&esp;&esp;程启琮休息片刻,刚要顺着楼梯往上爬。
&esp;&esp;突然,头顶上有人说话。
&esp;&esp;“啊,是你。”
&esp;&esp;程启琮恍惚抬头,只见一双白得耀眼的腿,并拢在一起,伸在楼梯一侧。
&esp;&esp;他顺着腿往上看,看见了朝思暮想的那张脸。
&esp;&esp;黑暗里,池漪坐在楼梯上,膝上团抱着毯子。
&esp;&esp;池漪捡起放在一边的手机,按开屏幕用以照明。
&esp;&esp;人长得好看,哪怕坐在暗处,都能借走环境里所有的光。
&esp;&esp;晃来晃去的屏幕冷光中,那双上挑的眼睛眯着,冰水化成温水。
&esp;&esp;“怎么又喝醉了?”
&esp;&esp;程启琮心脏通通跳动。
&esp;&esp;他完蛋了。
&esp;&esp;……
&esp;&esp;程启琮完蛋的具体表现是,只要池漪在他跟前,他就像没醒酒一样。
&esp;&esp;程启琮这酒一醉数日,他和池漪见了几次面,醉得愈发严重。
&esp;&esp;两人约好由程启琮给酒吧拍宣传照,池漪当程启琮的模特。
&esp;&esp;午后,公园里。
&esp;&esp;天气晴朗,池漪在树荫下坐着。
&esp;&esp;程启琮转来转去,围着池漪一顿拍,怎么也拍不够。
&esp;&esp;程启琮架起摄像机,温声提醒道:
&esp;&esp;“看我这里。池漪?看看我。”
&esp;&esp;他发现了,池漪在私下里和在工作时不太一样。
&esp;&esp;工作中的池漪不怎么笑,心神系于酒中,整个人专注至极。
&esp;&esp;现在池漪也不笑,且不爱说话。
&esp;&esp;但他一点也不专注,眼神像飘飘摇摇的柳絮,风吹到哪就落到哪。
&esp;&esp;池漪不在乎程启琮的镜头,也不太在乎程启琮的声音。
&esp;&esp;有时池漪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去看程启琮,有时发呆,便随便盯着路边的花看,程启琮喊都喊不回来。
&esp;&esp;总而言之,池漪私下里像个很容易转移注意力的小动物。
&esp;&esp;不过,程启琮拍动物比拍人多,熟悉动物也比熟悉人更擅长。
&esp;&esp;无奈中,反倒追着池漪的眼神转。
&esp;&esp;……
&esp;&esp;远处乔装打扮的保镖给薄引鹤发消息。
&esp;&esp;“老板,池先生和程启琮到公园了,没有其他人。程先生给池先生拍了照片,两人还没吃饭,需要出面提醒一下吗?”
&esp;&esp;薄引鹤回消息:“不必,让他玩得尽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