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稚嫩,整天就知道跟着跟屁虫打闹,要不就是抱着辣条刨土摸鱼。
谁也没料到,这家伙成年之后战力直接飙升,一身皮实耐打的本事彻底觉醒,脾气依旧暴躁的紧,实力更是在一众平头哥里拔尖。(当然了,这都多亏了安沐的辛苦陪练(^v^)
自从开春一众平头哥开始扎堆抢配偶,义气兄就没输过。
但凡有不长眼的同类敢跟它较劲,争抢雌蜜獾,它上去就是一套连贯组合拳。咬、撞、翻滚拉扯样样精通,打的对手落荒而逃,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短短一段时间下来,周边敢跟它抢老婆的平头哥,全被它挨个收拾了一遍,愣是在周围的一众雄性中脱颖而出,获得了很多平头姐的青睐,今天这家,明天那家的时候也是给它忙的够呛。
安沐趴在树枝上,低头看着底下威风凛凛、走路都带嚣张气场的平头哥,用翅膀碰了碰身侧的岁寒。
“呱呱。”老婆老婆,你看义气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你说这是它在享受啊,还是那群平头姐们在享受,嘶,不能想不没想,越想越好奇。
岁寒慵懒地蜷着修长的黑色身躯,深邃的眼眸扫了眼底下动不动就掐架的平头哥群,尾巴慢悠悠卷了卷,低沉的喉音轻轻哼了一声。
“唔,乖乖,它们顶多算是各取所需,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这叫做天造地设。”
安沐被岁寒的情话弄的有些脸热,但是岁寒才是自己的老婆啊,怎么能这么没出息呢,于是他也反嘴说了一句。
“咳咳,我们这也叫做天生一对。”
草原上多了很多平头哥幼崽,天天都热闹的很。
日子就这么吵吵闹闹、安稳惬意地往前走着,转眼又是一整年过去。
草原的草木枯荣轮转,暑气来去更迭,安沐也在时光流逝中彻底步入成年,随之而来的,还有突如其来的发情期。
一开始安沐压根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浑身莫名燥热,心底慌慌的,总忍不住想往岁寒身边凑。
看到岁寒就想贴贴蹭蹭,虽然他平日里也很黏着岁寒了,就喜欢挨着岁寒休憩打闹,可这段时间不一样,只要岁寒稍微离得远一点,他就浑身不自在,目光总会下意识黏在对方身上,连平日里爱吃的小辣条都提不起兴趣。
一开始他还傻乎乎地以为是天气太过闷热,时不时张开翅膀散热,一会站在树梢踱步,一会又飞到岁寒身边蹭来蹭去,羽毛都微微炸开,透着一股莫名的焦躁。
岁寒是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安沐的这个状态,他以前也是见过很多次了,之前安沐的气息就已经和浓郁了,只是他们日日生活在一起,一时之间还没觉得哪里不对劲,看安沐这样的表现,缺失的脑筋终于回来了。
当他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自己的身体也多了几分燥热,看向安沐的眼神也添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与占有,这下好了,两只都黏糊起来了。
跟屁虫觉得自己这些天非常的多余,因为它一靠近,豹豹猫猫就挪地方,小狮子不懂,小狮子伤心。
这样的前奏持续了两天,安沐才后知后觉过反应过来,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猛地愣住了。
等等……这好像不是天热的问题,是他们要开花了。
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安沐整只蛇鹫都僵住了。
一个更要命的想法窜进脑海:他是蛇鹫,岁寒是黑色花豹,他俩压根不是同一个物种,这得怎么做一个动词啊。
他之前一开始没把这个动词想明白就抛到脑后了,这一抛就是到现在。
安沐瞬间陷入凌乱,站在树枝上歪着脑袋,脑袋里乱糟糟的。
一边忍不住想黏着岁寒,离不开对方半步,一边又暗自他该怎么让自己的老婆感到幸福的事情,这事关他一只雄性的尊严,必须好好想。
他偷偷扭头看着静静靠在他身边的岁寒,对方漆黑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顺滑的光泽,琥珀色的眼眸一瞬间和他对视上,目光里的情意直白又炽热,安沐再次被岁寒的美貌迷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