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刺绣本身重归于素雅的配色,与吹灯后的图案既有所关联,又全然是两种不同的气质与风貌。
还真对得起“摘星”之名,也对得起常霄此前夸下的海口。
莫说是县城里的贵人没见过,兴许皇城里的贵人都没见过!
试问若是如此,此物却最先在画堂春茶坊公开售卖,可以想见会是怎样一番盛景。
王管事简直心潮澎湃,仿佛已经看到了来自东家年底丰厚的嘉奖。
他赶忙吩咐随从去撤下遮光布匹,接着与常霄快步移回了商谈之处。
常霄看得出他的热切,于是直截了当说出自己的条件。
王管事这次沉默得更久。
“常掌柜,这恐怕会有些难办。”
他听出来常霄这次的目的并不在卖出绣品,而是在借茶坊的势。
前者他能做主,后者还轮不到他拍板。
“只是难办,并非是不能办,在下相信王管事的手段,也相信您背后那位东家的眼光。”
机会难逢,摘星绣又太过惊艳,王管事自认也见过不少好东西了,这会儿居然半点猜不出常家的绣坊是如何做出此等令人目眩神迷的效果。
面对常霄,王管事终究不得不暂时答应对方提出的一应条件。
只说让他回去听信儿,自己会想法子说服东家应允,到时再议余事不迟。
常霄多少也了解一些茶坊东家,即那位董家三夫人的行事做派,摘星绣定能得其青眼。
只是最早在做草编鸟笼生意时,三夫人就点名要王管事负责经手,后面常霄于情于理,都不应当绕过王管事,去寻他背后的人。
心知这件事八九不离十,常霄得了王管事相送,还顺道带走了一罐好茶。
他把茶叶交给石头收好,接着去办今日进城的第三桩事——与黄齐、甘小泉两人小聚。
他们事先便约好,为的是这二位最近都喜事临门,已提早送信去了货行,邀常霄进城吃酒。
至于喜在何处,还要等见了面再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