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上)(3/4)
前往机场的这一路,也没和原弈迟说一个字。
她现在越来越搞不懂这个狗男人了。
为什么不按时叫她起床?
原弈迟的强迫症是自愈了吗?
顾意浓越想越生气。
她希望能在长辈那里尽到基本的礼仪,而不是表现得像个被惯坏了的娇纵小姐。
虽然黄令仪是极开明宽和的那种婆婆,barcy到了年龄也不再阴冷孤僻,越来越随和,但她也不想在他父母面前迟到。
机组人员正为私人飞机做最后检查。
顾意浓独自进舱,坐在中央的意式小牛皮沙发,烦躁地褪掉外套。
国内是二月,初春。
气温和冬季差不多,零摄氏度左右区间徘徊。
男人随后进来,但没有立即步入主舱。
因为有公事要在飞机上处理,还带了随行的助理,对方态度恭敬地同他低语。
妆容精致的空姐则挂着礼节性微笑,仪态淑丽地候在旁边。
原弈迟表情寡淡,聆听着助理口头汇报集团海外分部的事宜,随手将搭在肘弯处的黑色大衣交由空姐保管。
顾意浓抱起双臂,梗着脖子,坐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直在瞪他。
男人恍若未察,有条不紊地处理公事,全程没有偏身看她,也没有分过任何视线,语气低淡地同助理交代着要求。
熟悉却又陌生的冷淡模样。
平静到近乎残忍的漠然态度。
顾意浓的心脏泛起一抹刺痛感。
她瞪过去的眼神依然明利,又浓又长的睫毛却在发颤。
近来她总会体验到那种类似于吊桥效应的体验,心脏总会因为他而七上八下。
他稍稍不理睬她,或是有些冷淡,不及寻常温柔,她就会很难过。
更让顾意浓震惊的是。
她好像对这种乘坐过山车般的跌宕感觉很上头。
坏男人。
自从她松口同他道出,她好像越来越依赖他后,原弈迟就拿准了她的脾气。
只要他想,稍稍使些手段,就能让她产生被调教了的感觉。
顾意浓意识到,这很不对劲。
但她好像深陷其中,完全寻不到解脱的办法。
助理离开后。
原弈迟才朝她这边走来,却没有落座。
他摘掉皮质手套,宽大分明的手背有青筋凸显,兼具成熟感和欲感的手型,修长又有一定骨感的指节,从来都很对顾意浓的取向。
但将手套随意抛在沙发上时,男人那漫不经心却又充满主宰和支配意味的动作,莫名让她有些心慌。
原弈迟拿出用于涂抹她疤痕的凝胶,淡声道:“过来,我帮你涂药。”
顾意浓抿起唇角,没吭声。
腰肢忽然覆上一道收紧的力度,包裹住他手臂的黑色衬衫也擦过她毛衣的织物,如巨蟒般将她圈住,深勒,他凑了过来,淡而好闻的古龙水味也将她萦绕。
那种若有似无的黏着感,让顾意浓的汗毛不禁倒竖。
刚要往旁边躲。
男人的鼻息稍微变重,低低询问的语气却是极温柔的,“又同我闹什么呢,宝宝。”
原弈迟低头,嗅闻起她的肩窝。
微凉的气息喷洒在肌肤,让顾意浓忍不住发起抖。
她又要躲。
肩膀就被惩罚般地吮出一道印记,惹得她不禁低呼。
顾意浓眼神微变。
男人的语气依然温柔如初,欲吻未吻的姿态,漫不经心又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宝宝。”
“我提醒过你的,不是吗?”
“我吻你的时候,你不要躲。”
“被我的时候也不许躲,我要s的时候也不准扭开或后撤。”
他眼底的冷意早已漫过伪装出来的温柔,语气告诫:“我说过的不是吗?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犯吗?”
原弈迟本就让她恶寒的占有欲,和骨子里敛藏得很深的暴虐,比之于婚初,有过之而不及。
顾意浓头皮发麻,甚至觉得很害怕。
她捂住侧颈的痕迹。
很怕空姐进来后,会看见。
原弈迟很少在她脖子上弄出这种东西。
这种东西没个几天,完全消不下去。
贱人。
狗东西。
每次吵架都忍不住动嘴咬她。
顾意浓很想破口大骂,另只手已经挥了过去,朝他硬朗分明的右脸狠狠煽了个巴掌。
男人侧过脸,沉默地捱过。
他的表情依旧阴郁冰冷,但被她煽打之后,似乎并没什么怨尤,眼神也没有波澜。
空姐恰好在这时进舱,将这场面尽收眼底,惊到捂住嘴,又飞快地退了出去。
等她离开。
顾意浓的头皮又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