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没有收回手,微微弯了腰,靠近车窗:“老板还说了,两位都是有家庭的人,有空在这里守着,不如回家守着家人。”
郑哥重新端起相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对着侍应生的脸拍了一张照片。
侍应生瞥过脸躲:“我们老板说,不识好歹没有好下场。”
“少他么废话,走开。”
侍应生铁青着脸,转身穿过停车场,朝着夜总会走去。
小杜的手从脸上放下来了,看着侍应生消失的方向,喉咙发紧:“我说啥来着,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郑哥“啧”了一声:“你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巷口另一侧亮起车灯,老赵和小张的车缓缓靠过来,停在了他们的车旁边。
两车之间隔着一扇摇下的车窗,郑哥把刚才的情况简短地说了一遍。
老赵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偏过头看了一眼夜总会的方向:“你们做啥了?”
郑哥摇了摇头:“打我俩过来开始,一口水一口饭都没碰过,也没离开过这辆车。”
老赵收回目光,看向夜总会大门:“难不成他们背后真有啥狠角色在提点?”
他们没有过多交流,怕被夜总会的人看出端倪。郑哥他们又停了一会儿,才叫小杜开车走了。
姜衍之和许久赶过来的时候,看到了老赵他们,没有打招呼,直奔夜总会的大门。
一个安保快步迎上来,手臂虚挡了一下,似是要拦着他们进去。
许久没有停步,拔高音量:“妨碍警方办案,想去刑警队坐坐吗?”
安保伸出的手臂顿了一下,慢慢收回去,侧身让开了路。
两个人穿过人群,来到吧台,点名要找王经理。
点单员拨了内线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点单员看向他们:“王经理在办公室等你们。”
办公室在三楼,门开着,王经理正坐在办公桌后看一份文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二位警官,这次来又有什么事?”
许久没有绕弯子:“警方接到报案,有人在这里遭受过侵害。”
“不可能,我们这里合法经营,不可能出现这种事。受害者是谁?你把她找出来,咱们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许久呵了一声:“你是想要对峙,还是想要灭口?”
王经理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警察同志,你可不要乱说。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别人说什么我们管不了,但你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给我们定性。”
“我们需要调查这里所有的房间。”
王经理摊了一下手:“行,我带你们看。”
许久盯着王经理的表情,看那模样,根本不怕他们查。
王经理走在前面,三楼有两间办公室,一间王经理的,一间是从始至终出差没有露面的老板的。
剩下的都是房间,房间的设计和普通酒店的没什么差别,面积配置没太大的区别。
许久问:“三楼这些房间是做什么用的?”
“有些客人喝高了,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儿,醒了再走。”
许久没有停步:“听说你们夜总会之前有不少问题。”
“夜总会做大以后,总会有人打主意。今天有人说果盘里吃出了头发,明天有人说我们酒里兑水,现在又说有人遭了欺负,无非就是想弄点钱花。”王经理瞅着许久,“你们做警察的,可得擦亮眼睛,别被人利用了。”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虚掩着,正是唐成龙所说的接人的那间房,许久侧目看了一眼:“是不是冤枉,调查了才知道。”
王经理站在走廊中央,侧身让开,做出一个“请便”的手势:“你们放心大胆查,我们夜总会干干净净的。”
这间房间面积比其他房间小了许多,放了床后,过道几乎无法正常走人,靠墙立着一个褐色的衣柜,里面挂着几件浴袍。
这个房间明显不是实施犯罪的地方。
王经理在旁边看着,满脸坦然:“警察同志,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这真没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是吗?那你一定也要说不认识唐成龙吧?”
王经理脸色一白:“你……你咋知道的?”
“王经理,你要被收了。”
话音落下,从停车场冲出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了王经理,以教唆犯罪为名义将其逮捕。
王经理苦苦挣扎:“你们抓错人了,我可啥都没干啊。”
两人从夜总会大门走出来,夜风迎面扑来,上了车没有急着离开。
许久重新打量起这栋建筑,三层的楼体,外墙覆盖着深色石材,窗口排列规整,想不明白一间屋子怎么会凭空消失?难不成不在夜总会,还是有什么隐藏空间是他们不知道的?
“作案的房间到底在哪里?”她盯着墙面,像是在自言自语,“唐成龙说他们在三楼包厢里接人,可刚才三楼那些房间都比正常的包厢小,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