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所有的主动权都给了她。
鹿笙扁了扁嘴,心底有复杂的情绪在交叠,百分之三十的庆幸,百分之七十的懊恼。
刚刚她真的不是拒绝的意思,就是下意识的,她压根就没对自己的手发号施令。
可如果刚刚她没有按住他的手,他是不是真的会继续。
他会怎样月兑掉她的衣服,剥掉肩带,还是直接把她的裙子从头顶掀去……
是在床上,还是在沙发,又或者氵谷室?
她在想她四楼的床软还是他三楼的床软,如果是三楼的话,现在是寒假,动静大了的话,二楼会不会听见……
脑海里,黄色的泡泡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掀起她的阵阵好奇。
真想看看他在上面是什么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