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溪:“你、你不能这样。”
付季青早在林溪说找人报警的时候,就赶紧拉了个眼熟的大爷,三两句说明了情况。
刘大爷是个热心肠,他拍拍胸膛:“放心吧,大爷保准给你把公安给带来。敢在如航的酒席上闹事,肯定得让她吃个教训!”
付季青不敢离开太久,女人打架他是见过的,打起来可是什么都顾不上,扯头发抓脸拧人扇巴掌……多的是。
在他看来,自家媳妇可娇弱得很,一推就倒,别说跟人打架了。也就气势上看起来唬人而已,所以他得想办法在场镇着,不让自家媳妇受伤。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林溪说,“凭你曾经在林家上蹿下跳的情分?还是凭你在我大哥结婚日的敲诈勒索?马春花,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才让你有胆子得寸进尺!”
马春花唇瓣煞白,不住的颤抖,她知道林溪是来真的,转身就要离开:“我,我不说了。就当我没来过……”
林溪拦住她的去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说了让你走了吗?”
“你让开!”马春花几乎崩溃,她知道公安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于是伸手就要推开林溪,“我要回家!我说我没来过……”
然而她才刚要动手,一阵大力却猛地袭来!她收势不及,摔倒在地!
膝盖磕在地面上,马春花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然而还没等她怎么样,刘大爷带着两名穿着警服的公安已经赶到了。
她浑身僵硬,面如金纸,眼露绝望。
“敲诈的人就是她?”公安问,“怎么一回事?”
林溪言简意赅的把事情说了一通,只是看着马春花绝望的模样,还是没把金额定死在一千,只说她张口就要敲诈五百到一千块。
严打时期,哪怕她没拿到钱,也注定要坐牢。
果然,马春花最后被判了两年,马大娘也有教唆行为,判了九个月。
林家的人直到后来,事情尘埃落定,这才知道马春花来闹事了,尽管心情复杂,有些唏嘘,但这是法律的判决,他们没再多说。
而监牢里的马春花,却一直想着她被带走的那天晚上,林溪对她所说的话。
“听说,你小时候掉进过河里,身体受过凉,所以很难有孕。你说,你和我大哥,哪个是不能生的人呢?”
她愕然,却又听林溪说道:“我大哥一直替你隐瞒这个消息,他承受着不能生的压力。而你现在却用这一点来攻击他嘲讽他,甚至敲诈他。你想想看,你有多可笑,有多可悲。”
她一遍遍回想,一遍遍怀疑自己、质疑自己。只能在痛苦和悔恨中度过接下来的每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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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年对于林家来说,是极为茫然和黑暗的一年,大规模的“下岗潮”爆发,林家全家原本都是职工,如今却也一个接一个的下岗。
“这可怎么办?”
林母退休了,林如航和梁萍萍下岗了,被迫选择“买断工龄”,现在就剩下林父,因为是经验足的老师傅,所以才能继续待在厂子里。
可全家怎么能就靠他一个人呢?
“小溪今天打电话来,说让爸也买断工龄,跟她一起搬到申城去。”
林如航自从接了妹妹的电话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恍恍惚惚,似乎被什么大事给震惊到了,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林父率先皱眉,犹豫道:“可我那个工作……”
他干的时间久了,工资并不低,别说心里有无数的舍不得,就算舍得,现在家里就剩他一个人有工作,“买断工龄”后,家里人咋么办?
“投奔你妹妹?不行不行。”林父连连摇头,“你妹妹也是才搬到申城一两年,我看她自己都没站稳脚跟。更何况咱们这一大家子人,过去干什么?吃她的喝她的?”
“不是。”林如航如在梦中,摆摆手道,“小溪说,她给咱们买好了房子,咱们过去就能住。这边的筒子楼可以租出去,租金还能补贴补贴,过去之后,季青正好要开分店,咱们可以帮忙。”
大家听得一懵一懵的。
“你说什么?小溪给咱们买好了房子?”林母怀疑儿子不是说错话了就是心大了,“林如航,我可告诉你,小溪能在申城买房子,那是她自己的本事,我和你爹就不说了,尤其是你,给我记好了,你妹妹的就是你妹妹的,你可别给我扯什么一家子,她的就是你的。”
“你心里得搞清楚啊,好话不说第二遍,你妹妹帮了你多少你心里得有数……”
“妈,你说到哪去了。”林如航苦笑,“我怎么可能会那样想。”
“是我好几年前,和小溪第一次去申城的时候,小溪问我借了一千块钱,自己又贴了点,买了个房子,说是给我买的,之前也跟我提过一嘴,我一直以为她开玩笑的。现在这房子拆迁了,置换成了一套大楼房……”
一家子人听他说完,也半天回不过神来。
谁能想到林溪在好几年前就在申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