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和师妹说话,要是真独立了山门,他作威作福在山上欺负师妹怎么办?!”
&esp;&esp;“宋师兄早就能占山了,过去总说自己淡泊名利只想做个普通剑修,怎么现在突然就又变卦要占山收徒了?居心叵测啊……”
&esp;&esp;“就是,”其中一个弟子嗤笑一声,“况且这也只是师兄一厢情愿吧,小姜师妹恐怕并不愿意和木头共处一室呢。”
&esp;&esp;几人正面红耳赤争论间,居高临下的余澈突然冲着山下大喊了一声:
&esp;&esp;“姜茶!”
&esp;&esp;宋承礼眼神微动,突然纵身一跃御剑朝余澈喊的地方飞去,其他男剑修见状,也不甘示弱紧接着跟上。
&esp;&esp;一群面色焦灼的男剑修喘着粗气乌泱泱赶到崖边时,却看见——
&esp;&esp;山路云雾缭绕间,几个高大壮实的轿夫正默不作声地挑着一顶精致的轿子,轿顶垂下的流苏穗子摇摇摆摆,就这么晃晃悠悠地朝山下走去。
&esp;&esp;宋承礼、裴砚清、余澈和那一群男剑修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没一人敢吱声。
&esp;&esp;气氛凝滞了许久。
&esp;&esp;半晌,那轿子窗口处绯红的帘子突然被一只细白的手撩了起来。
&esp;&esp;红的、白的交相辉映,更衬得那只手肤如凝脂、洁白如玉。
&esp;&esp;娇气的小师妹连漂亮的脸都吝啬的不肯让他们看。
&esp;&esp;只在山间的雾气里,隐约露出一截皓白的腕子来,朝一群目瞪口呆的男剑修们,轻轻摆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