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蚀夜,只要一逮到休息的空档他就会跑过来看望魏尘舟,还有意无意地在魏尘舟身边释放着哈密瓜的气味,然后眨眨眼问:你感觉怎么样?已经不流鼻血了吧?
魏尘舟心说,这种气味又不是靠鼻子来闻的,和自己流不流鼻血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确实有注意到,沈蚀夜似乎已经学会了控制气味的释放。到了夜晚,尤其是魏尘舟准备睡觉的时候,沈蚀夜身上的气味就会变得特别浓烈;但在他吃饭的时候,这种气味又会消失不见。
反复了几次,负责看护的狗狗就忍不住提醒魏尘舟:“他好像是在等你夸他好闻。”
另一位看护也说:“他闻着确实不错,甜甜的,他在我们这里会很受欢迎。”
于是,在第三天,魏尘舟终于被批准可以离开床铺坐在轮椅上到处活动的时候,对沈蚀夜道:“这两天你释放出的哨兵气味,让我心情变的更好了,这也有助于我的恢复。谢谢你。”
经过这两天,沈蚀夜的制服上已经沾了不少粉刷墙的涂料,再加上没少在外面风吹日晒,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粗糙。
他羞涩一笑,挠了挠头:“应该的,你没事了就好。”
要是他现在还是之前那头狼的模样,魏尘舟觉得他的尾巴恐怕已经螺旋摇上天了。
“我知道,你现在应该想第一时间去处理那个领头的人记忆。”
沈蚀夜劝他:“但你的伤刚刚恢复,这件事还是先等两天。巴顿已经来了,他现在就在狱长的办公室……我们现在一起去见见他?”
大总统可终于抽出时间了。
“好。”
魏尘舟立刻点头,“我其实也很好奇,他和我有没有缘分,到底能帮助我恢复多少记忆。”
临时狱警与毛绒绒的疗愈(二十)
“我本来是想劝你们, 不要太执着于过去。”
巴顿坐在办公椅上,无奈地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无比期待的人类:“你们是个很容易想多的种族,过去的记忆之所以会被取走, 自有它的道理。要是记起来的都是些沉重的往事,只会给你们造成精神负担。”
看他们两人的表情,巴顿就明白了, 道理他们两个都懂, 但箭在弦上, 人类也总是不听劝的, 这时候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魏先生,你过来,离我近一点。”
巴顿仰着头, 眼神非常认真:“抱住我。”
魏尘舟立刻就按照他说的做了。
一旁的沈蚀夜看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就算巴顿是只狗,他怎么能这样明目张胆地向魏尘舟提出这种勾引一样的要求?
而且,魏尘舟居然毫不犹豫地这么抱上去了,也不像之前那样嫌弃狗狗的味道, 自己可还在一旁站着、注视着他们两个呢。
正琢磨,搂着巴顿脑袋的魏大向导忽然瞥了他一眼, 淡淡道:“别急。马上就好。”
他都这么说了, 沈蚀夜也只好表现的大度一点, 脸上写满了勉强:“没关系, 你们慢慢来。”
这一头被电出来的卷毛也该修剪了, 要不干脆再染个绿色吧。
“人很容易记起印象最深刻、最难忘的事。无论这段记忆是否令你开心。”
巴顿喃喃道:“如果你丢失的记忆里包含了这部分, 它的优先级就是最高的, 你会先记起来这一部分。”
接下来的半分钟里, 沈蚀夜就看到魏尘舟的脸上先是惊讶, 而后是欣慰与放松,最后是疑惑。
看样子,他肯定是记起了什么,他试着问了句:“怎么样?”
魏尘舟松开了巴顿,没有直接回答沈蚀夜的问题,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巴顿,问:“我刚刚想起了一段,该怎么说呢?确实是一段记忆,而且应该是我的亲身经历,可是……它很奇怪。”
“怎么奇怪?”
“和我记忆里原本的情况不一样。”
魏尘舟比划了一下,试着解释给他们听:“从现在的记忆改变规则来看,如果我的记忆被人为地替换过,现在原本的记忆回来了,那被替换的部分记忆应该就会自己消失。但……我现在有两段同一个情况下不同走向的记忆,它有冲突。”
“这,我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答案应该只有你自己能解释了。”
巴顿也很疑惑,“毕竟你才是这段回忆的亲身经历者。”
“还能再继续吗?”
魏尘舟追问道,“目前还是只有片段,如果我能再多恢复一些……”
“不行。”
巴顿摇了摇头,“短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