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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还在晃动，一圈一圈的波纹从他们身边扩散出去，碰到泳池的墙壁，又折返回来，变成更小的波纹。

因为是抱着文世雅，所以她的身位要比尹净涵高，他得仰着头看她，紧紧地盯着她因为失神无法对焦的眼睛，看着被刺激出来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

尹净涵莫名觉得自己的心在发烫。

……

尹净涵睁开眼睛，他通过窗帘缝隙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看起来天还没亮。

看手机时间，才凌晨四点多。

房间的温度有点冷，看来空调开得有点低了。

尹净涵无声叹气，自暴自弃地从床上爬起来到卫生间进行自我疏解。真是要了命了，他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的生理反应比人生前二十几年的要强烈和持久。

自我疏解完，爱干净的他赶紧洗了个澡，然后重新回到床上。

解决完这一番，时间也差不多五点多了。

尹净涵把手搭在额头上，盯着天花板想着刚才的事。他喷了香水之后，确实又梦到了文世雅，那说明他的猜测是对的。

用了香水不一定会梦到和文世雅的春梦，但却是前提之一。

尹净涵心想，或许该正视这种情况了。

只有一个解释

文世雅真的很绝望，夏威夷旅游的这几天，她和柳娜英玩得真的很开心，每天就是旅游、游泳、品尝美食，晚上回酒店倒头就睡。那些困扰她的梦境都忘到了脑后，一直到最后一天，她觉得应该也会顺利度过。

结果离开夏威夷的前一天晚上，她又梦到了尹净涵的春梦，而这次梦到的场所是在泳池。

她还记得早上起来的时候，自己紧张得差点缓不过气。因为她是和柳娜英住一个房间的，虽然是两张床，但距离也近到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昨晚做了春梦，她不确定自己在睡梦中有没有发出过什么不可描述的声音，所以对着柳娜英旁敲侧击了很久，直到确定她也睡得很死什么也没听到才彻底放下心来。

现在坐在飞机上，她侧头看了一眼正在她旁边睡觉的柳娜英，那股子心悸仿佛还在咚咚跳动。

第三次了，这已经是第三次梦到了和尹净涵的春梦。第一次是被动进入他的梦，第二次和第三次是她自己的梦，不管原因是什么，她已经连续两次自己梦到和他做那种事了。

第一次是必然，第二次可能是荷尔蒙作祟，是被郑路奂表白之后的生理反应。

那第三次呢？

她已经出来散心了，换了一个环境，每次都吃得好睡得好，身边没有任何人和她再提感情的事，柳娜英甚至连男人这个词都没有说过，结果她还是梦到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觉得只有一个解释了。

窗外正好经过了几片白云，离飞机近的那片很快就飘散开来，就如同文世雅内心某个地方已经开始松动了。

她对尹净涵有男女之间的好感，不是那种看到帅哥的好感，而是那种会梦到他并且和他做那种事的好感。

文世雅心想，好吧，看来确实就是这样了，她一个母胎单身，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现在为了尹净涵连连打破了常规，难道还不算是好感吗？

不过，她是从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好感呢？

是现实里见到尹净涵被他漂亮的五官惊艳到的时候吗？还是他第一次面对她时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距离感呢？

文世雅不知道，但她也明白感情这回事是说不清的。

说不清就说不清吧，反正她不觉得这份好感能够得到什么发展和回应。暂且不说她和他之间是客户、老板的关系，就光是他一个[爱豆]的身份，就已经阻拦了一切情况的发生。

不过……

文世雅的眼睛眯了眯，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在梦里的那种感觉，被抱着的、被吻着的，甚至是整个人都沉进去的感觉，如果能够用香味表达出来呢？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慢慢膨胀，几乎占据了她现在所有的思绪。

现在市场所存在的香水里，当然也有那种表达情欲的类型，但她想表达的是她自己所感受到的情欲，独属于她的情欲。

当然了，调制出来的香水肯定不是那种让人闻到了之后就会产生情欲的类型，她主要想表达的是处于情欲时那种怦然心动、头晕目眩的感受。